想到什么你就说啊,别让我猜,我脑子不好使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……”
亦秋抓着幽砚的手腕用力晃了几下,眼里写满了「求知欲」三个大字。
如果没记错,《枯枝瘦》里从未提过蛇山曾经历一场毁灭性的大火。
非但如此,原文之中的蛇山可谓是生机盎然,哪像经历过一场天火?
被天火烧过的地方,应像芜州那样,几乎是草木不生吧?
所以,夫诸与祸斗的故事,在小鸟咕咕飞没能写到的原设定中,到底起着一种怎样的作用呢?
幽砚又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?她明白的这些东西,又和原著有着怎样的联系?
这些问题,亦秋是越想越觉头疼。
所以她决定了,她不要面子了,她承认她笨了,她不怕被幽砚笑话了。
此时此刻,她半点也不想独立思考,只想跟着幽砚抄现成的答案。
可就在幽砚张了张嘴,似要说出心底猜测之时,熏池的画中境忽如浓墨遇水,似烟似雾,于她们二人眼前飘然散去。
一道强光闪过,亦秋下意识闭上了双眼,当她再次睁眼之时,自己与幽砚都回到了敖岸山的神鹿池边。
优雅而又洁净的白鹿自池边站起,一道柔白如月的灵光忽而将它重重萦绕裹挟,灵光渐散之时,一白衣女子自光中缓步走了出来,面容清隽,柔似水月,正是熏池的画中境里,那个赠予月灼温柔岁月之人。
“后来,她一直追寻着我的足迹,我不敢与她相见,只得四处躲藏。
可我没有想到,她为了逼我出现,先是为祸人间,后是火烧蛇山……”
渐漓话到此处,苦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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