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说了。”亦秋一时将头扭得更偏了,她视线难以聚焦地望着远方,恨不能只留一个后脑勺给幽砚。
“嗯?”幽砚些微歪了歪头,一双细长的眸子,静静望着眼前女子愈渐泛红的侧脸。
她看了许久,都没有别开自己的目光。
若是放在从前,她应会取笑这个丫头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,可今日,她只是在边上静静坐着,握着那丫头有些发汗的手心,感受着那与平日里并不相似的心跳节奏。
她确实没有在安慰这个小丫头,也没有觉得这丫头拖过自己的后腿。
她从来都不曾将她当成过负累,她也愿意相信,这世上应该没有谁会把让自己欢喜的人或事当做负累。
此处其实没什么稀奇的风景。
一直扭着脖子在边上假装看风景的亦秋,到底还是在脖子变酸以后端正了自己的坐姿。
回身之时,她猝不及防对上了幽砚的眸子,一时多少有些紧张。
这鸟女人竟一直盯着她吗?
好奇怪,她又不好看,为什么要一直这样看着她啊……
“你……”亦秋艰难地发出了一个字节。
“嗯?”幽砚轻声应道。
亦秋不由尴尬,心道这要怎么问,问这鸟女人为何一直盯着她看吗?
答案估计不会太好听的,要不还是换个话题吧。
换个话题的话,那还是该扯回正题的。
“我,我想问……接下来,你有什么打算吗?”亦秋说着,想起了方才幽砚说过的话,“你说,今天没有白费力气。”
“确实……”幽砚很快应道,“记忆是无法被轻易抹去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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