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已呼之欲出。
她是这世上,是幽砚心里,唯一的那一个……
没有任何人能与她比对分毫。
是这样的吗?这就是幽砚想告诉她的话!
就像那日祸斗于绝望之中,对夫诸说出的某句话时一样,出自真心,半点不假?
心跳起伏间,亦秋不自觉抿住了嘴唇,试图以此掩饰那快要遮挡不住的欣喜。
她不自觉低垂下了眼睫,却根本藏不住眼底的光亮。
好一阵沉默过后,她压抑着心底那阵汹涌,努力想要平复心情般,轻声应了一句: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如果没有猜错,如果不曾想多,那她应是知道了。
她想,她其实……早已爱上幽砚。
尽管这样的结论于她而言过于荒谬,可她真的快要无法自我欺骗下去了。
其实早在很久以前,她便已经这样了。
自从遇见了幽砚,她的情绪便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,总能那么轻易地便被幽砚牵动。
那个鸟女人,就像钻进她心底了似的,冷冰冰地一句话能使她生气,稍稍给予一丝好也能让她开心。
她一直自认不是离了谁不能活的人,哪怕这辈子就只能是只羊驼了,真离了幽砚,她也总能想法子让男女主收留自己。
可她就是不知从何时开始,只要离了幽砚,那一颗心便安定不下来。
就像幽砚生气将她丢在陌水一家食肆的那一夜,她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着,好不容易入了梦,梦里竟都是幽砚不要自己了,自己怎么追都追不到。
日思夜想,或许就是这样的感觉吧。
其实,她早该明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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