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。
忽然陈荏听到晚风中传来一丝微声,他睁开眼睛说:“有人喊我。”
“嗯?”A老师可什么都没听到。
“快,”陈荏嗓音嘶哑,“老师你……答应一声,……金饭碗在喊我。”
“什么在喊你?”A老师问。
“……饭碗。”陈荏说,“纯金的……镶钻……”
A老师以为他半昏半醒做梦呢,但还是应了一声:“在这儿————!!”
不多久后,林雁行就领着另外两个体育生从树林后面找了过来!
林雁行大喊:“真在这儿,我就知道没听错!”
“林雁行你耳朵真好!”俩体育生也说。
A老师总算看见曙光了,激动大喊:“是1班林雁行吗?快来!”
林雁行还用提醒?他不但耳朵好,眼睛还尖,一眼就看见了倒在地下的陈荏,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了跟前!
“陈荏!”他慌张地问,“你怎么啦?”
陈荏撩起了沉重的眼皮,点漆般的眼珠子一闪而没。
许多年后林雁行回忆这一幕,依然印象深刻,他那时候还不知道喜欢,纯粹把对方当哥们儿,但是陈荏那一眼还是像针像刺,扎得他满心疼痛。
陈荏不费吹灰之力,把自己扎进了他心里。
林雁行将陈荏背了起来,吩咐另外两人说:“你们扶老师!”
其实陈荏没大事,就是体力透支外加脱水,真正有事的是A老师,他已经完全走不了路,只能在学生的陪伴下留在原地,等待驻地部队官兵用担架把他抬回去。
林雁行背着陈荏在山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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