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出去后,有人说:“耗子精想什么呢?白天才被人整治过,晚上还敢跑来上厕所,以前初中时我们收拾人都在男厕所里。”
有人回:“人有三急,耗子也有三急,可不是尿憋的。”
郜山问:“谁白天整他了?”
“就4班那伙。”某人说,“A老师是4班赵盛的未来姐夫,原本上个月就该和他姐姐订婚,结果一下骨折了,连酒席都没法办,他姐气得在家哭呢!”
郜山骂道:“郁明这死耗子害人精!”
另外一人说:“可惜,要不是边上有人,我嗞那姓郁的一身!”
“你恶心不恶心?”
“不恶心,耗子精才恶心。”
郜山踩灭烟蒂:“我就纳闷陈荏干嘛和他混一起,他军训时把陈荏害多惨,你们都不知道!”
“偶然碰上的?”别人问。
郜山说:“但愿吧。如果陈荏拦着,咱这灭鼠行动就进行得不顺利了。”
其余人笑起来:“就那姓陈的小矮子?他敢!”
——他是小矮子,可有林雁行撑腰呢。郜山这话没说出来。
陈荏和郁明出了厕所,到了无人处,陈荏问:“你看到了吗?”
郁明点头。
“你小心点儿吧,往后记得少落单,少出教室。”陈荏说,“虽然在教室里也可能受气,但老师的眼皮底下他们不敢太猖獗,到了外面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提到老师,陈荏又说:“还有老师那边该交的作业你要交,该上的课要上,别让老师当众训斥你,会推波助澜的。”
郁明委屈地说:“可我明明交作业了,但是也不知是谁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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