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甜,所以听听无妨。
他和郁明简单收拾了一下往教室去,因为晚会正在进行中,为了不打扰演员和观众,两人特地从后门偷偷溜进去。
这俩平时都属于不声不响的那种,此时也没引起多大注意,连站在课桌圈中间的主持人都没多看他们一眼。
但林雁行看见了,他对郁明当然无视,可陈荏是他的宝贝儿啊!
他原本半靠在黑板前的窗台上,一下子站直了两手比划,意思是你的课桌在那角落里呢,我刚才特地搬那儿去的,免得桌上的书让人碰乱了。
陈荏冲他点点头,找了张凳子坐下。
张磊磊正在演小品,那真是本色演出,逗得人前俯后仰,陈荏也绷不住笑,江淑惠等几个女孩儿笑得最夸张,嘴里一直喊着“妈呀,笑死我了,猴子你真是神经病”。
总算笑完了,小品后面是个舞蹈,主持人刚想上去报幕,被林雁行一把捞住:“轮到我了。”
主持人看了一眼节目单:“没轮到你啊,你是压轴。”
“就我了!”林雁行等不及,他怕陈荏待会儿嫌节目无趣又要走,今天这个晚会对他而言所有的意义,就是为陈荏唱首歌。
为此他都特意打扮了,头发上都着喷发胶呢。
主持人说:“哎林雁行,你别打乱计划呀,周鑫灵她们都化好妆了……”
林雁行绕过他,抱着吉他往教室中央的圈里一站,自己报幕:“大家好,我给大家唱个歌!”
其余人狂鼓掌,起哄叫好。
说实话,看女同学腰杆僵硬、动作不齐地跳舞有什么意思?还是听歌干脆,何况看这大帅哥的架势,怕是要唱摇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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