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偏偏钱坤傻,觉得陈荏弱,就一发发重球朝着他打。
陈荏自认跟着专业教练学过,不甘示弱硬要接,没接几下胳膊上便密密麻麻浮起血点,毛细血管全破了。
林雁行顿时不干,拉着陈荏要走,钱坤还傻乎乎地阻拦:“别走啊,咱们不抢发球权了,短平快打十五球一局,三局两胜!”
林雁行不耐烦:“自个儿玩去!”
陈荏赶紧拽住:“我不走,我想玩。”
他出了汗,微微地喘着,脸色晕红,漆黑的发丝贴在额头上,皮肤白的像细纱,眼睛湿而亮:“打赢了再走。”
谁能拒绝这么一张脸?
林雁行抢过球就和钱坤对着夯起来,陈荏和张磊磊给他们当二传,张磊磊嚷嚷:“都他妈重炮手,打死人了!”
不多久第一局打完,陈荏和林雁行小输,两人不服,又催着来第二局。
第二局张磊磊堪称叛变,二传手也不好好当,钱坤输得特别惨,于是一分钟都不许人休息,骂骂咧咧地要来第三局。
第三局陈荏已经没力气了,张磊磊更是干脆退赛去当裁判,场上就剩林雁行和钱坤你来我往。
陈荏腰都直不起来,一边笑一边喘,东倒西歪。
张磊磊去扶他,过来人似的说:“男人就是傻,是不是?”
陈荏笑:“你他妈也是男人。”
张磊磊指着场上那俩说:“如果得傻成那样,我宁愿不当男人了。”
那俩已经红了眼,上衣全脱了,汗流浃背地互相发重球,互相骂傻逼,别说技巧,连章法都没了。
陈荏笑得瘫倒在场边:“总有一个先认输吧?”
第11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