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征兆地引发大出|血,薛某不甚明白。”
刘县令顿住,随后又说:“可是之前有郎中给夫人看过,说夫人胎位不正、胎儿太大,临盆时大失血是极有可能的。”
薛白道:“但薛某看来,尚不至于。”
刘县令愣在当场:“这、这……”
“昨日我与弟子走后,是何人在照顾夫人?”
刘县令思索片刻,道:“是夫人的贴身丫鬟莹儿。”
“就是生产时也在场的那位?”
“正是。”
薛白默然,抬手朝刘县令微微一礼,径直出门去了。叶昭看看刘县令,又看看薛白,最后跟了上去。
莹儿正守在夫人屋外,一双杏花眼哭得红肿,眼里好像依旧泪汪汪的,看着叫人怜悯。
一见薛白到了,莹儿赶忙让开路,以为他们要进去。谁料薛白在她面前站定,神色不甚缓和。
“薛、薛大夫怎么又来了?夫人还未醒呢。”
薛白并未回答,单刀直入问道:“昨日我走后,夫人的药可都停了?”
“停、停了呀,薛大夫不是说都要停么……”
“当真?”语气有些隐怒。
“当、当真呀。我总不能骗薛大夫呀!”
小丫鬟本就眼泪汪汪,情急之下眼睛更红了,瞧着委屈巴巴。然而薛白依旧皱着眉头,言辞不减半分。
叶昭有些看不下去,想劝两句:“老师,这……”
未等他说完,只听薛白又厉声道:“那为何我方才诊脉时见夫人冷汗如雨,早已津|液大伤、身体虚弱严重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莹儿支支吾吾,神色也躲闪,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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