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前也就罢了,可他人前人后都是一样,倒真是克己守礼的典范。
今晨两人出门时,刘府上下正乱得不可开交。本来刘县令喜得公子是好事,可当天又撞死个丫鬟。府里上上下下都抱怨,撞死个丫鬟倒不是大事,可若冲撞了公子的喜气,那可如何是好。
莹儿死得蹊跷。一个丫鬟平白无故的要杀自家夫人,本来就令人疑惑。
“那牛夫人曾和老师有过往来么?”叶昭突然莫名其妙地问出一句话。
“嗯,曾经落难时承蒙夫人搭救过。”
“老师之所以嘱咐我亲自去抓药,是因为害怕有人给夫人换药?”
薛白将手指捂在茶杯上暖了暖,垂眸才道:“当时我发觉夫人状况不对,但不知是何人要伤她。”
“老师。”叶昭犹豫道,“莹儿为何……”
薛白道:“不知。即便还有什么内情,但人已不在,背后妄论是为不道德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叶昭住嘴了,默默喝茶。他觉得和这人说不到两句话就得扯到礼法道义上,实在无趣。
日头刚落,街上逐渐人影萧条。薛氏医馆的最后一个病人揣着药出去了,傅怀看了眼门外,还没见师父和叶昭的身影。
“今日大约回不来了。”药柜边正在拾掇药草的少年见他焦急,探出半个身子也望了一眼。
傅怀点头,又问:“子征呢?”
“买酒去了。”
傅怀轻声笑了下,半个身子倚在桌子边,懒洋洋地问:“师父回来前喝得完么?”
拾掇药草的少年笑着和他对视,道:“我看是喝不完。”
傅怀没说话,嘴角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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