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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我穿了一本医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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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。
    叶昭一向不怎么愿意听他的话,但从不至于做到像今天这样。近几日明显感到这孩子像变了个人一般,开朗许多,但也任性许多。从前虽然不亲近人,但于医道上一向十分上心,从不缺课、耽搁学业,更不可能一问三不知。
    对于叶昭这个徒弟,他其实一直没有太多办法管教。他不愿与人往来,自己闷声闷气的,又捉摸不透。眼看这五年来他从当初的孩子长成如今眉眼分明的挺拔少年,除了医术,他却什么都没法再教给他。
    少年并不愿意接受外来的教导,守着自己心中的一块地方,从来不给别人开放。
    孤僻,阴沉,连师弟们都不敢多与他说话,也就傅怀有时呛他两句,这两个人更是水火不容。
    薛白将锅架上炉灶,把泡好的药一股脑倒进去,烧上火开始熬。
    他坐在锅边上,将隐在袖子里的左手伸出来,右手给轻轻按摩着。
    边按摩间就走神了,想到六年前的一些往事。
    那时瘟疫横行,邬州城内连续一个多月死伤上万人。许多医馆已经接收不下病人,家属们害怕传染,索性将患病亲人扔到街上。家家闭门不出,甚至有些医馆也关门不接受病人。城内人心惶惶。
    薛白脸上捂着一块白布,匆匆穿过大街。
    这已经是他没合眼的第四天,累得脚步都有些不稳,但还是坚持着往城东走去。
    那里是一片贫民区,官府会将染病死后的尸体都运到城东郊外埋了。天气炎热,染病后的尸体本就容易腐坏,更加重了那一带疫情的传播。
    薛白组了个新方,无奈沿路的医馆都关门了。他自己的小药铺药材早施发光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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