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大扫把,将院子里的雪清到一旁,开出条路来。还没过多久,新扫完的地面便又落上了几层雪,清都清不干净。
叶昭叹了口气,不想扫了,把扫把往旁边一扔,拍干净肩上的雪便进屋了。屋内生着炉火,比外面暖和多了。桌上摆着肉汤,他暖融融喝了几口,这才感觉被冻得僵硬的身体渐渐软下来。
这鬼地方的冬天怪冷的。他从来不知冷为何物,一二月份的寒冬还穿着短袖去外面打球,自小到大感冒的次数一只手能数得过来。自打来了这地方,感觉身体都大不如前了,怎么带都带不动,这还是头一回知道冷是什么感觉。
只能说原来这个叶昭的身体素质实在是不、怎、么、样!
白瞎了这么好的比例,不好好锻炼能长出肌肉么?!
叶昭给自己定了个训练计划,按着以前篮球队的标准来,几个月下来也算小有成效,但和原来比还差远了。
每到这种时候,他就会无比想念自己从前的身体。
傅怀见叶昭边喝汤还边唉声叹气的,一顿饭吃了半天,自己等着收碗等得快不耐烦了,便敲桌子道:“喝汤,想什么呢。”
叶昭没理他,又跟着叹了口气。
傅怀抱着胳膊打量他:“难得啊,还能有什么事让你叹气?”
陆予已经去诊堂开门了,只有廖山在一旁擦凳子,顺便搭话道:“估计是师父快回来了,阿昭书还没背完。”
叶昭反驳:“谁说我没背完?”
傅怀便问:“‘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上第五’?”
“……”
傅怀耸着肩大笑起来。
叶昭依旧嘴硬:“这不算,这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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