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竟是一块溃烂!
说是溃烂,又不十分明显,红肿连成一片,但皮肤又未彻底烂掉。且只有脖子后那一块不大的地方。
想是烂了未及时包扎,也没有药能涂,便扩散到这么大。
他又细细检查了一下,又去开药方准备熬药。
薛白出来时,傅怀正巧不在诊堂。现下只有房中躺着的一个病人,他又走过去蹲下给人搭脉。
那男子还是昏迷不醒,但头上搭着湿巾,烧也不那么明显,显然是有人刚处理过了。
“师父,怎么又起这么早?”傅怀端着熬好的药走出来时,看到薛白蹲在那人身前,正俯身探脉。
薛白淡淡道:“不早了,这段时日辛苦你们了。”
傅怀不好意思地说:“不辛苦,哪及得上师父成天看那么多病人辛苦。”
薛白笑笑,指了指他手中的药罐:“已经熬好了?”
傅怀就把药罐急匆匆端到他面前:“我看他身上还有外伤,高烧也未退,便先开了一副药。师父你看……”
“不必叫我看了。”薛白起身,拍拍他肩膀,“你如今已能够独当一面,不必每个方子都让我过目,放心用便是了。”
“嗯。”傅怀点头,因为受到师父夸赞而有些云里雾里的。
“绶之呢?”薛白又突然问。
傅怀愣了愣:“哦,他去城南提药材了。大约中午能回来。”
叶昭一路匆匆忙忙往回赶,看到街上尽是官府的人在巡街,穿得很厚实,甚至带了口巾。
巡逻的卫兵吆喝着,见到行人便呵斥着让赶紧回家去,关了门不许出来。也不说是出了什么事,一个个神情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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