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配得上“神医”这二字。他清楚地记得曾不止一次听到过有病人喊薛白“神医”,而他从来都是笑笑否认——“薛某不才,神医二字实不敢当。”
他也问过薛白,病人只不过是亲切客套地叫声“神医”罢了,何至于如此较真,每回都要认真重复这句话。
薛白当时是怎么说的?
他正色道:“绶之,有些事是必须要较真的。这世上疾病千千万万种,我行医不过十数年,又才见识过几种?还有许多我没见过的病,更有许多我看不好的病,既无此阅历,又何敢妄称神医。”
“医者处世,最忌讳被虚名扰了心神。你们要时刻记着,将来身居高位也好,隐于市斤也罢,若连看好病的本事都丢了,那徒有神医的虚名又有何用。”
末了,他轻轻叹息:“现在许多大夫不正是这样么。你看世道都成什么样了。”
叶昭中午回去的时候,医馆又挤了许多人。薛白被围在中间,像平时一样,一坐便是一天。
叶昭卸了货,全堆到药柜旁边,拿布巾擦完汗,又开始收拾运回来的药材。
薛白见他回来刚歇下又马不停蹄地收拾,分出神道:“绶之,你先歇会儿。”
叶昭听到是薛白喊自己,倒有些惊讶,连忙转身:“我不累师父,我不累。”
薛白便抿唇不再说话了。叶昭心情有些好,收拾起药材来也比平时麻利。
中午吃饭时,他趁机坐到薛白旁边,和他说道:“师父,这几日官府封街,你记着别去街上了。而且……”
薛白侧目: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街上流民多,乱糟糟的,出去危险,你要做什么便叫我去
第3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