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来,每日观察着病人的境况。
薛白皱着眉头沉思,看着病人身上逐渐严重的溃烂,却无论如何也寻不出思路。
——究竟是不是疫病?
难说。
二人还在屋内,此时屋外却传来一阵吵闹声,接着便听到廖山的大嗓门传来:“如今我们医馆也是药材紧缺,实在一下子拿不出这许多药来!你们且先等着……”
另一人说:“小兄弟,我们等不了了啊。你看看我们,看看大家伙儿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,再没药,我们马上就会像城东那些人一样、死在大街上啊!”
声音是从诊堂远远传来的,薛白和傅怀走进去时,医馆的门外密密实实围了许多人,皆是染了疫病的人们。
“薛大夫、薛大夫出来了!”有人看到了薛白,连忙喊了一声。
一看薛白走来,有人带头立马就往下跪,众人也跟着就跪下来:“薛大夫救救我们吧,薛大夫是神医,薛大夫一定有办法的!”
“现在已经没有医馆开门了,只有这里还开着门。薛大夫是神医下凡,一定有法子救我们!”
“薛大夫你看看——”一个老头颤巍巍凑上前,把领子拉下来,胸前密布着大面积的溃破,红肿不堪、皮肉外翻,展露在众人面前,“你说俺这个还能治好不?薛大夫,俺实在是受不了了,俺……”
“行了老刘,你也别说自己了,大家伙儿谁不是这样。”一个汉子高声道,把自己的袖子撸。起来给众人看,只见整条粗壮黝黑的胳膊都被溃疡侵蚀,不堪入目。那汉子却没喊疼,想来是强忍住了。
人群中还有小孩的哭喊声,妇人抱着自己的孩子哭哭央央:“薛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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