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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我穿了一本医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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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”
    廖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低头叉着手,许久开口:“阿怀,你说……我们能挺过去么?”
    傅怀看向他。第一次,他在素来无所畏惧的廖山眼中看到了迷茫,甚至是害怕。
    不论平日里看着有多么成熟稳重,归根到底,他们也不过是几个年轻人。师父在的时候,仿佛什么都不怕,再难缠的病人师父都能药到病除。而这回……
    傅怀没有回答,只是问:“你昨日新开的药方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没用。喝了不过是退烧,不对证……”
    “不对证。”傅怀重复道,“你问我该怎么办,子征,我也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阿昭还在外面守着。”
    “让他回来吧,师父是决计不会见他的。”
    二人再没有说话,屋内陷入一片沉寂。其实他们都知道,师父不会出来,叶昭也不会回去。要说这个院子里谁最固执,没人比得过这两个人。
    一旦拗上了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    半夜二更时,外面洋洋洒洒下了场厚实的雪。
    廖山清晨出来给傅怀熬药,见叶昭躺在院子正中,雪落了一身,人没什么动静。
    “阿昭?!”廖山过去将人从雪里扒拉出来,扛上肩头。薛白的屋里还亮着灯,似乎也是一夜未息。
    廖山走到薛白屋门前,轻轻喊了声:“……师父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知道没人回答,廖山转身扛着叶昭准备将人送回屋,刚走了两步,却听见屋里传来一阵极低的咳嗽。廖山连忙转身,一个瘦削的人影打在门扇上,在灯里隐隐绰绰。
    薛白的声音从门里传来:“给他熬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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