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昭被夸得不好意思,又不觉得自己这样有哪里比得过师父的,挠头道:“师父的性子适合从医,我……不行的。”
“行的,有什么不行的。心诚则灵,哪有那么多讲究。”
“多谢师祖。”
陈宗伯道:“不过我瞧你也固执得很,倒是和从源有的一比。”
叶昭没搭话,任师祖自顾自说着。
“你知道他当初来我这儿拜师的时候是怎么个场景么?”
“晚辈不知。”
陈宗伯笑呵呵地回忆:“你师父他当时揣着一百锭金子,敲开我的家门,‘啪’地就往桌上一放。老头子当时以为是哪个阔气的病人来求诊,没成想接着他便跪了下来,非要拜我为师。”
叶昭愣神,倒是没想到薛白当时是这么一副豪气的样子:“然、然后呢?”
陈宗伯摸着胡子道:“我虽然不是什么名震一方的大医家,却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土郎中,自然不能随便收徒。”
叶昭:“……”
陈宗伯闲下着棋,动作更慢了:“然后他自然是拜师不成了。”
“那最后是怎么成的?”
陈宗伯突然停下了动作,望着叶昭:“你师父没给你讲过?”
“没、没……”
老头眉梢一挑,点点头,径直转换了话题:“来,后生,你看我这局棋。”他把最后一个白子放下,抬起身来,“你能瞧出些什么门道?”
叶昭仔细去看那棋,在他摆盘的时候,其实他便看出了门道。这局棋刚刚下了多一半,现下对峙彻底成型,黑子被吃死,若破不了白子的攻势,势必是死路一条。
黑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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