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摆这局棋的用意,天赋实在非凡。因此我才同意收他为徒。”
“一听你讲,我便知道此次疫病与上次相差并不甚多。既然上次他能想得出方子,怎么这次就想不出了?”
叶昭沉默着,也不知道。
“直到看了他此次开的方子,我当真是不敢相信,这根本不是他会开出来的方子。他甚至都不敢用上次那样大胆的组方……从源他……”
叶昭问:“师父他为何会这样?”
陈宗伯道:“这是他的心病,得靠他自己想通才行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后生,你看出来了么,这次与六年前有什么细微的差别。”
天布五行,人禀五常。
六年前……他猛地想起了那日与那个车夫的对话。
“那年天气和今年一样反常,但正是夏季的时候,瘟疫起得猝不及防,死了不少人。咱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,官家哪愿意派人过来,就叫咱们自生自灭。”
而今年……却是隆冬大雪纷飞时发的疫病。
对啊……这怎么能一样!
叶昭霍然明白过来:“是季节!”
陈宗伯点头:“这本是很显而易见的道理。”
师父那般聪明,不可能看不出这其中的差别,但却想都未朝这里想……
陈宗伯这时才肯彻底放人:“好了,这回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叶昭郑重地起身,毕恭毕敬鞠了一躬:“多谢师祖。”
“后生,”陈宗伯拂袖起身,“医道漫长,你便好好去悟吧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本来想写个像黄药师一样高级的师祖来着,后来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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