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有什么道理?”
“金风玉露一相逢嘛。”
傅怀:“……”
廖山:“……”
和什么相逢?
——瘟疫吗?
……
傅怀依旧不服气,坚持要叫“玉饮枇杷汤”,廖山也咬定他的“甘露汤”不松口。三人愣是因为一个方子的名字坐在院子里吵了一晚上。
第二日,薛氏医馆新方:“金风玉饮甘露枇杷汤”的名号传遍了城里。
“大夫,俺要那个‘惊风就饮枇杷汤’,你给俺开几副。”一个病人走进医馆,见傅怀站在药柜边,便道。
傅怀忍着火气解释道:“是玉饮枇杷汤,没有前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字。”
“御、御饮?”那病人疑惑,“俺不要御饮的,俺也喝不起,俺就要那个惊风的。”
傅怀一口气没缓过来,险些气笑。
“你们两个说清楚,谁把这名字传出去的。”
院子里,傅怀居高临下看着两个人。
叶昭举起手无辜地示意:“冤枉,不是我。”
廖山也气不打一处来,恹恹道:“你看着像我吗,这么没水准的名字。”
“总之这名字传出去了。”傅怀冷冷道,“你们看怎么着吧。”
“能怎么着。”叶昭道,“只能这么叫了呗。”
——于是一千年后的方剂学教材里或许就会多出一个名叫“金风玉饮甘露枇杷汤”的方子。
一想到自己人生中第一个参与创制的方子竟然叫这么个名字,三人心里具是一片灰暗。
这时薛白从诊堂走出来,瞧见他们几人各自别着头不说话,走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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