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严重,甚至神识还是清楚的。
薛白诊病时,赵小姐一双哭红了的杏眼一直看着他的动作。
直到薛白收回手放下帘子,赵小姐哑着嗓子轻轻问了句:“小薛大夫,我还有救么?”
薛白道:“小姐放心,薛某这就开方。”
赵小姐不死心,又喊住他:“小薛大夫,你不必骗我,实话实说就好。”
薛白不说谎,即便病人真得了什么治不得的大病,也从来是直言不讳地告知。
于是他道:“没有骗小姐,是真的。”
赵小姐眼睛亮了亮,“啊”了一声,不确定地轻轻道:“还有救?”
薛白肯定道:“有。”
赵小姐虚弱地笑了笑,道:“小薛大夫,谢谢你……”
“小姐客气了,薛某应当的。”
赵小姐是个美人,如今病中虚弱,瞧着楚楚可怜。
薛白一眼也未多看,起身就要去开方。
赵小姐突然又将他喊住:“小薛大夫,请留步。”
薛白疑惑转身。
赵小姐看着薛白,刚要说的话又堵在嘴边,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磨蹭了一会儿,她才低着声音道:“小薛大夫,我现在是不是……特别难看?”
薛白愣了愣,没想到她在在意这些。
学医以来,他看过的病人数不胜数。作为大夫,不管哪个人,在他眼中都是病人,无论美丑贫富,都是要一视同仁的。
大夫眼里哪有什么丑不丑的说法。换而言之,病人患疾后即便再丑陋,大夫也不能因此有所区别对待。这是师父教给他的第一条原则,是他深刻记在心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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