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没有心我最知道,用得着你来管?”
二人争锋相向,愈吵愈激烈。陆予又是温和脾气,哪能劝得住这两人。
廖山被他俩人的争吵声搅得心烦意乱,猛地站起来道:“都别说了,有完没完。”
这回他也不客气了,直接道:“阿昭,你以为我们是在气这个么?在你眼里我们师兄弟的气量就这么小?”
叶昭看了他一眼,不做声了。既然不是因为这个,那他们有什么值得如此大动肝火的。
廖山道:“你说师父是去给薛老爷和赵大人看病,那你实话实说,师父的左手是怎么变成那副样子的?”
叶昭愣住了。
自打薛白进门起,他们几人便发觉他的左手似乎彻底不能动了。本想着叶昭能告诉他们实情,谁料他却守口如瓶,到最后也没说起这件事。
傅怀不是嫉妒,而是师兄弟之间还如此防备的话,那真是令人寒心了。
叶昭不是刻意隐瞒他们,他也有自己的考量。
事关薛白名誉,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。薛白的左手更是因他才变成这样,这些话要如何告诉他们。
而薛白想必也是不愿意让他们知道的吧。
有些事情,不如让它永远埋藏更好。
叶昭看了他们一眼,站起来道:“抱歉,我不想说。”
傅怀最终笑了笑,说:“叶昭,你真是师父的好徒弟。我们几个不过是瞎操心的门外人罢了。”
叶昭仿佛没听见一般往回屋走,廖山还想再说什么,可人已经不回头了。
他颓然坐在石凳上,长长出了口气。
叶昭心乱如麻地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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