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转向傅怀,傅怀神情淡淡的,一身衣服华贵,清隽冷淡。不仅不是个老头,而且怎么看都和这山野格格不入。
“你才是神医?”
傅怀看了他一眼:“是。”
得知神医不是方才那个大汉后,梁衙却莫名觉得有些欣喜。他兴奋地问:“那你能不能收我为徒?”
傅怀不理解这少年的头脑,几次三番拒绝,他是没听懂还是怎么。
梁衙继续道:“神医今日不答应,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傅怀打量他:“你……在此站了一天?”
梁衙点头。
傅怀继续打量:“穿着打扮看来家境也当殷实,来找我学医是为何?”
梁衙愣了下,没想过这样的问题,反问道:“那神医瞧着也非凡人,怎么也学了医?”
傅怀被问住了,还真答不上来。当年正是因为要拜师父为师,才被家里赶了出来,断绝关系,到现在都未回过。
景安傅家的三少爷,从小饱读诗书,心怀大义,决心要济世救人,却满眼皆是家族官场的黑暗,这才决心入医行。
这些都是往事了,和这少年也说不着。说了也未必能懂。
梁衙见他不答,还当他不高兴了,连忙道歉,又道:“我自觉天赋非凡,符合神医的标准,还当不上神医的弟子么?”
“自觉天赋非凡?”傅怀笑了笑,却并非嘲笑,因为这句话实在听来耳熟。
当年他拜薛白为师时,说的正是这句话。
十年晃眼过去,如今想来,师兄弟拜师学医的那些日子,真真恍如隔世。
傅怀看着眼前的少年,恍然间像是看到了从前的自己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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