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”姚二郎麻利地收钱,将炊饼包好递过去。还道:“今天小店新开张,买满十文送一碗浆饮,今早豆子现磨的,可以在这儿吃,要是自己拿碗来,就可以多盛一点。”
乳白色的豆浆,虽然没有放糖,但有豆子天然的香味和清甜,在锅里煮着,咕噜咕噜冒着腾腾热气。早上来一大碗,配着鲜香的炊饼,一口肉,一口豆浆,实在是件美事。
有住得近的,特地回家取大碗来打豆浆,姚二郎也无抱怨,说送一碗就一碗,打得满满的,还嘱咐小心烫别撒了。
别人看他实在也很有好感,手头稍微宽裕些的会买来尝尝。尝完也是连赞好吃,又买了几个,带回家给妻子。
因好评率高,引了不少人看热闹,买了的埋头苦吃,啧啧称赞,没吃的闻着味儿,好奇是否真的那么好吃。
陆陆续续的,又有熟客上门,店门前就更热闹了。
“你便是姚二郎罢,我先前常去你家晨哥儿那买炊饼,在这儿给你们道喜了,开张大吉。”这显然是老客户了,寒暄了几句,还说吉利话,姚二郎感激他照应儿子,特地挑了几个大的。
“给我来六个。”
“我要三个。”
“啊,卖完了?下一笼要等多久?”
一早上,姚家三人基本没时间休息,李氏周氏在后厨埋头苦干,一笼蒸出来,不一会儿就卖完了。待日头上来,人才渐渐少去。
到了晚上一合计,竟挣了几百文,这可把姚家人乐坏了。
姚晨比较理智:“头几天大家觉得新鲜,生意会火爆些,后面会渐渐降下来,约莫原来一半吧。”
“那也有不少了。”大家都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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