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让他收起来,他没有进一步解释印书坊里谁还有份子,要在京里顺顺当当做生意,免不了这些孝敬。
他觉得姚晨进京是早晚的事,不如早作准备,置些产业。之所以没有置房产,是因为他理所当然地觉得姚晨应该与自己住一起,还要什么房子。
他把这些日子做的事都一一说了:“我已经安排人将卡牌做出来,已经出了两批,一开始产量比较少,后面做熟了量就上来了,每年多少有些收益。”
“有些”这个量词是以朴嘉言的角度论的,就他愿意为此费心这一点,就说明其中利益颇为可观。
实际上也是如此,这套卡牌在京中已经卖疯了,哪怕定价颇高,士子们都是几套几套的买,一套收藏,一套平时赏玩,一套招待朋友,再几套送人,至于商贾,已经看到了其中的利润,往往是一箱箱地往车上搬,运往南方,甚至更远的地方。
“下个月管事会将收益报上来,钱我先替你存着。”
姚晨安静地听他说,心里泛起一丝丝甜,温柔又动情地看着小狼狗。
朴嘉言耳尖红了:“……别闹,说正事呢!”
姚晨:“抱我也是正事啊!”
第14章 农家子不想科举13
做正事,朴嘉言向来是不含糊的。
小狼狗以非常端正的态度,花十倍的力气,把“他”做完了。
第二天姚晨醒来时已经在马车上,而且都快到学堂了。
小别胜新婚,昨天夜里这一番折腾,这时尽管腰酸腿疼,姚晨也觉得非常值得,连日来被科举笼罩的乌云终于散去了。
果然,没有一顿肉解决不了的问题,如果有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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