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善明理,就是不知道待媳妇怎么样。家中仆从也不多,女眷在家也做活,刺绣纺织之类,帮忙补贴家用。据说郑浩的母亲是举人之女,那举人家境也是一般,由郑浩祖父的同年保的媒。
有了朴嘉言帮忙留意,姚晨就有了底,心中把握更大。
商量好郑浩与姚曼的事情,朴嘉言便与姚晨说起赴京的安排。
省试在次年二月,外地举子几乎刚在秋季考完解试,就要收拾收拾进京赶考了,年也不能在家中过。
省试的程序和模式与解试差不多,好比解试是初赛,省试是复赛,殿试是面试。
所以,姚晨面前还有两关要过:省试和殿试。殿试以后便可以直接授官。
姚晨仕途之路每前进一步,就多一层保障,那人就不能轻易动他。
朴嘉言暗中绷着的神经也放松了许多。
终于要带姚晨去他从小长大的地方,朴嘉言心中雀跃,忙得脚不沾地,事无巨细,都与姚晨说了。
“行李不用多带,就带平时惯用的那些,厚衣服也不用带太多,京里什么都有……我那儿新得了一张好皮子,给你做件披风。”
姚晨无不应是。
待准备得差不多了,姚晨去房家与老师辞行:“路引文牒均已备好,行李也收拾妥当,轻便为主,再两日便去与祖父祖母辞行,老师有什么要嘱咐的?”
“这是朝中新颁的《韵略》,你拿去看。”房老爷子用手指点了点书案,姚晨赶紧道谢,把书收好。
房老爷子又指点了姚晨诗赋文章,他觉得姚晨的策论火候已经差不多了,就是诗赋略有不足。“新韵书里面有学士添了注释,多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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