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宏的衣领将他拎起,讥讽道:“我就不明白了,谢承十二岁就靠自己的本事挣钱,而且从不仗着富甲出身瞧不起农户贫家,怎么反倒你这样,靠父母在地里刨食攒下的银钱才能读书识字的农家子——”
姜羡余钳起他的右手瞧了瞧,见其果然细皮嫩肉,只有执笔的薄茧,脸上的嘲讽之意更盛几分。
“在家就仗着读书人的身份不事农桑,在外又仗着自家那一亩三分地嘲笑凭本事挣钱的商户,你哪来那么大脸?”
“还有谢家阿姐,你也配提?!”
姜羡余忆起前世,猛地闭了闭眼,眸色顿时变得猩红骇人。
他瞪着赖宏,咬牙道:“人成不成事不打紧,但若行有不得,不反求诸己,却苛责旁人,那就是废物孬种!”
“说得好!”
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喝彩,众人齐齐回头,顿时一个激灵,连忙正身行礼:“夫子。”
拎着赖宏衣领的姜羡余也忽然愣住——夫子身旁站的,分明是谢承。
方才赖宏提起谢承的时候,就有人猜到姜羡余会发飙——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,于是赶紧去秀才甲班通知了谢承。
只有谢承才拦得住发飙的姜小镖头——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谢承急忙赶过来,正好遇到童生班的刘夫子,一同在门外听到了姜羡余那番言论。
看姜羡余如今这幅呆呆的样子,谢承忍住笑意,绷着脸劝道:“小余,放手。”
姜羡余立刻就松开手,赖宏猛地砸在地上,后脑勺着地,咚一声巨响。
姜羡余连忙举起双手,一副无辜的样子。
“咳!”刘夫子沉下脸,掏出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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