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在金陵置宅院,往后来查账也有落脚的地方。”
金陵是江南首府,谢家在这里的分号比扬州的总店还要多,只是祖籍在扬州,住惯了懒得折腾。
姜羡余闻言点了点头,“这儿离扬州也不远,买了宅子,伯父伯母得空也可以过来玩。”
“是这个理儿。”刘坤在一旁附和道,“如今看的这个,布局和咱们府里差不多,留下的家具也是上等,稍微修整一番就能住进来,不必大动干戈。”
谢承看了一圈还算满意,“价格谈妥了吗?”
刘坤瞥了一眼前头领路的牙行中人,报了一个价,“小的瞧他的意思,还能再减减。”
谢承点了点头,“你去同他谈,今日就可签契。”
“是。”
刘坤转头去找中人谈价,谢承则对姜羡余道:“看看喜欢哪个院子,想怎么布置。”
姜羡余惊讶地看他,“我看?”
谢承视线看向别处:“嗯,下半年我若来金陵读书,就住你布置的院子。”
姜羡余愣了下,忽然明白了谢承的意思。
他昂首转头往外走,“那你给我留间屋子,我也会常来住的。”
谢承忽而弯起唇角,抬脚跟上他:“当真?”
“啊!也不一定。”
姜羡余故意转折,见他拧眉,才道:“大哥前几天问我,要不要跟他留在金陵的镖局做事,我可能还是在镖局住吧。”
谢承的眉头骤然舒展,一把抓住姜羡余,将人拉到了假山后头,眸光炙热地看着他。
姜羡余背靠假山石壁,后背透来凉意,面上却因谢承的眼神发烫。
“你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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