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大哥你别吓我,咱家能有什么秘密。”
姜柏舟却是一脸严肃,拉住他的胳膊道:“回镖局再说吧。”
……
段宅。
谢承回来后就闷在屋里写大字——这是他用来强迫自己集中精力、静下心来的惯用手段。
他其实并不放心姜羡余和姜柏舟走,去谈那所谓的身世秘密。
可是他没有办法,只能等,只能安慰自己:少年其实早就知情,不会再愤怒冲动,不会再逃避远走……
笔尖猛地顿住,谢承恍然发现,自己竟然写了满满一页的“囚”字。
前世他只能做临渊而立的岸上人,悔恨而终;这辈子他不甘心如此,于是退而结网,想要以自己为中心,画地为牢——
囚住他的少年。
可方才写这笔捺没有收住笔势,已经超出了围牢界限,哪怕再补上最后一“横”,也困不住这个“人”了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深吸一气缓缓吐出,搁下笔,将整张写满“囚”字的宣纸团起来丢到了废纸篓中。
叩叩——
“谢承,你在里面吗?”
谢承骤然松了一口气,抿紧的唇角跟着放松,“在。”
姜羡余推门进来,关好门才走向谢承,“你刚刚也太会演了,完全把我哥忽悠住了。”
谢承笑了下,倒了一杯茶给他,“大师兄都告诉你了?”
“嗯。”姜羡余接过茶盏,靠坐在谢承的书桌边上,垂眸抿了一口茶。
谢承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别怕。”
姜羡余顿时鼻尖泛酸,喉头哽了哽。
再听一回身世与家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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