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……
“和他去的?”他抓着姜羡余的手有些用力,没将那个名字说出口。
姜羡余沉默了一会儿,心虚地低下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承呼吸一重,松开了他的手。
姜羡余连忙去抓他的手,“真没干什么,下次再也不去了。”
此刻姜羡余恨不得回到刚刚那一刻狠狠揍自己一顿,提什么不好提劳什子“花楼”,简直就是找死!
谢承沉着脸看他,黑沉的眸子里酝酿着姜羡余不懂的情绪。
他忽地起身,拉着姜羡余往外走。
“谢承——”
出了包间,食客和伙计都惊讶地看着这两个拉拉扯扯的男子,姜羡余越是想挣出手来,谢承握得越紧。
他并非没有办法脱身,只是知道对方生气了,不忍心再火上浇油,便任由对方拉着他往外走。
谢承直接拉着他去包了一条花船,叫来两个姑娘弹琵琶唱曲。
姜羡余坐在谢承身边像个鹌鹑一样,一声不吭,头都不敢抬。
花船的妈妈是个会来事儿的,见他两人这样,猜测是做哥哥带弟弟出来见世面,笑眯眯道:“公子您看,我这也有刚出阁的姑娘,要不给这位小公子喊一个来伺候?”
“不了不了!”
姜羡余忙摆手,又拽着谢承的衣袖,小声求饶道:“哥,我错了。”
谢承当然不可能给姜羡余叫姑娘,再加上少年喊的这声“哥”软到了心里,火气顿时消了大半,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荒唐,着实没意思。
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对那妈妈摆了摆手。
妈妈善于察言观色,见做主的男子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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