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,“我这有几本旧书,上头有我当年潜心研读所作的注记,想必对你应试有些帮助。”
谢承倒了一杯茶,躬身递给方志洲:“承蒙老师厚爱,学生定当全力以赴。”
收了书就算承了对方的指点,再称对方一声老师,便算作归入方志洲门下。
方志洲满意地接过茶饮下,笑着对他道:“坐,这茶叶乃陛下所赐,不可多得。”
谢承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,依言坐下,端着茶盏悉听后话。
果然,方志洲问:“那日鹿鸣宴,你带来的那个小子,被贵人请入园中待了一日,这事儿你可知道?”
谢承知道对方在试探他是不是已经同睿王搭上了线,于是如实道:“学生知道。说来也巧,前阵子我同好友夜游秦淮,碰巧遇见一位富家姑娘被人纠缠,好友便出手帮了那姑娘。谁曾想对方竟是皇亲国戚,着实叫人意外。”
方志洲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表情,见他此话不似作伪,道:“原来如此,那姑娘是睿王的掌上明珠,你们帮了她,睿王也要承你们的情。”
“不敢。”谢承忙道,“区区小事,哪敢在睿王面前邀功?只是郡主喜爱交友,缠着我那好友带她去游扬州。”
“哦?”方志洲眯了眯眼睛,“你那好友,怕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吧?”
谢承闻言一怔,“身世?”
“二十年前,天心府指挥使江蔚风下毒谋害明仁帝,举家入狱,满门处死。却有传言称,有江家后人逃出生天,归隐江湖。”方志洲道,“你那好友若是知道自己的身世,就该知道要离皇家人远一些。”
谢承忽地起身,神色惊骇万分:“老师这是何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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