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一踢,将短箭踢飞。
再回身看向屋内,只见一位瘦弱的中年男子坐在木质轮椅上,胳膊上的袖箭夹对准了姜羡余,面白无血色,神色却有几分阴狠。
徐靖回头在明雅额头上亲了一下,将她推到心腹身后:“护好她。”
自己则朝正房靠近。
姜羡余站在门边打量屋里病弱的男子,问:“任逍遥义父?”
任夙绷着脸看他,从齿缝中挤出一句:“江家后人?”
姜羡余意外挑眉,没想到任逍遥的义父也能一眼猜中他的身世。
但他并不认得对方,又不想因此处于下风,于是反问:“任逍遥拼死为忠王卖命,是因为你?”
任夙不答,看向他身后。
徐靖来到门边,盯着任夙瞧了好一会儿,忽然问:“苏将军后人?”
任夙瞳孔一震,对准姜羡余的发箭口偏了方向。
“苏将军?”姜羡余问。
“文清二年,苏壬武将军因通敌叛国被斩,九族皆诛。”徐靖看向任夙,“您应该是苏将军次子吧,当时逃往北夷那位。”
任夙也根据徐靖的样貌和官府猜到他的身份,放下胳膊讥讽一笑:“还要多谢当年徐御史放我一马。”
姜羡余蹙眉:“冤案?”
徐靖点头:“太子被废,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审案不清,冤枉了苏将军。”
至于当时是有意还是受人蒙蔽就不得而知了。
姜羡余想到文清帝还想把皇位传给废太子,心里对文清帝的嫌恶又多了几分。
他不否认这些年文清帝的确做出了一些政绩,但在铲除异己、强化皇权和立储这几件事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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