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面前仍在不断胀大的咒灵,白鸟真理子又抄起了边上的拖把,用力丢了过去。
“接住!”她大喊道。
虎杖在空中翻了个身,迅速接住了拖把,猛地朝咒灵挥下,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。
只听见咔嚓一声,扫把无情的折断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,”宿傩放声大笑起来,“真是愚蠢。”
但他还没来的及再批判两句这愚不可及的做法,就看见了白鸟真理子所站的那一块,并无咒灵近身的痕迹。
堆起来的、蔓延到角角落落的咒灵并未攻击她,即使这家伙身上也有他手指的味道。
怎么回事?
回过神来的顺平急忙上前帮忙。
悬浮在空中的水母朝着咒灵扑去,点点如同印记般的紫色毒素在咒灵的表面皮肤浮现,逐渐从扭曲的手往上爬升,咒灵的脸上——如果那能称得上是脸的话——露出了扭曲挣扎的痛苦神情。
这极大的缓解了虎杖的压力,尤其是水母不但不会攻击他,还能在时机不错的时候帮他吸引咒灵的注意力,减少直接的撞击。
他松了口气,调整着自己的攻击角度,顺平也找机会从缝隙中钻了过去,往母亲躲藏的角落跑去,给正面迎敌的虎杖减少束手束脚的阻碍。
而就在这时,从原本预留给空调管道的位置,扭出来了一只胖乎乎的小猫咪。
它稍微抖了抖身上的灰尘,就亮出了自己闪着寒芒的利爪,朝着咒灵位于最上方的、唯一的那只黄色眼睛扑去。
“团子!”看见这一幕的白鸟真理子倒吸一口冷气,“危险!”
她也顾不得自己能不能插上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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