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多少希望的她,现在就像是知道自己考差了、但仍然固执又隐秘的期待着奇迹降临的学生一样,等待着最后的那句话。
家入硝子看着看起来紧张无比的白鸟真理子,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告诉她这件事。
她见到的死亡实际上并不算少,而在这其中包含着的,不仅仅有曾经的同伴,更多的是从未谋面的人。年迈的、年轻的、仍处于懵懂幼稚的孩子
似乎是沉默带给了白鸟真理子些许讯息,她不安地在位置上动了动,抬头看向比她高一点的家入硝子。
“需要抽血什么的吗?”她问道,“还是说要一只手看一下大致状态”
死亡代表的是分离,而白鸟真理子本人当然有资格得到属于她的答案。
将五条悟的话抛之脑后,片刻的功夫,家入硝子就做出了回答,“抱歉,白鸟。我的术式并不能治疗你身体的衰弱问题。”
——几乎是毫不意外的回答啊。
虽然说有了铺垫,但白鸟真理子心中还是涌起了一阵难以忽略的苦涩。
“没关系的,”她努力撑起笑脸,“本来麻烦硝子小姐在这种工作以外的事情上帮忙就很不好意思了。请不要有压力毕竟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了。”
什么准备?死亡的准备?
看着这张尚且年轻的脸,家入硝子叹了口气。
“我先送你回去吧。”
白鸟真理子被家入硝子送回家的时候,才不到五点。
天还亮着,泛着浅浅的黄色,窗外飞过一群鸟雀,扑棱棱的窜过枝头。
缩在被子里的白鸟真理子握着手机,随意的浏览着各式的新闻。
看了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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