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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,他从这扇门出现的时候, 就开始关注着这里了, 而今天独自一人到这里来, 也是个冒险的举动。
这不是第一次让太宰治觉得难以把控,但确实是第一次让他觉得难以入手。
按照白鸟真理子本人的话说,她大概还有九十天左右的寿命。留给他们的先手时间不多了。
阳光照在太宰治的侧脸上,一半隐没在阴影中,他神色莫测,辨不清喜怒,风微微的卷起他风衣的一角,又轻轻的隐没下去。
他回想着社长的说辞,从口袋中抽出一只缠着绷带的手,轻轻将推拉门往右推去。
这时的白鸟真理子正在边接电话,边收拾手上的活蟹。
她将不太听话的蟹一只只干脆利落的捆起来,肩膀夹着电话和另一端的人聊天。
最近恰好是吃蟹的时间,关系还不错的餐厅的老板给她寄了一些新鲜又大个的活蟹来,算是拖欠她的工资这么久的补偿。
“对,我已经收到了,”她简单的回答,“很新鲜,嗯,您费心了。”
“不不,我们得多谢你的体谅,”老板爽朗的说道,“之前拖欠了你这么久的工资,应该道谢的是我们才对。连惠美的医院护工都是拜托你帮的忙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他揉了揉蹭自己到边上,刚刚康复的小女儿的头顶,“下次来这里吃饭啊,我请客。”
第一批捆的结结实实的蟹按照顺序摆好放进蒸笼里,一边还捆着一堆塞在水池里暂时养着,白鸟真理子听着电话中小姑娘细细糯糯的“谢谢姐姐”,忍不住又笑了起来。
能帮上忙对她来说就再好不过了。
兼职对她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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