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上门,试探着喊了一声,“太宰先生?”
“怎么了吗,敦?”太宰治从人堆里挣扎着站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“先中场休息十分钟吧,我渴了。在这里讲所谓的战略真的好累哦,这帮人都是蛮干独斗的单细胞怪兽吗——说起来怎么不是国木田君?他有事吗?”
他神色慵懒,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和玩具搏斗过后、懒洋洋又骄傲愉快的猫咪,自如地炫耀着自己的功绩。
“啊,国木田先生说他要忙着工作,所以就叫我过来了,”中岛敦硬着头皮解释道。
“喂!你在说什么啊,”一边的钉崎野蔷薇将脸上因为输掉而贴上的白条撕掉,没好气地说到,“我们团队配合还是没问题的好吗?”
她揉了揉过度集中注意力而有点酸涩的眼睛,“别以为你赢了几次游戏就可以说这种话——”
太宰治回头,耸了耸肩。
“要是你们说的是两个人交换武器、交换位置,单靠肉搏和所谓术式操纵的那种团队配合,以及靠着一次次和怪物搞极限搏斗得到的战术经验,”他平淡地说道,“那可不是战略。战略可是能以一对多、以百挡千的东西啊。”
“毕竟,要是被本能支配的话,脑子长着难道是为了好看的吗。是吧,敦君~”
他晃了晃空无一物的塑料杯,岔开了话题,“哎呀,一点都没有了。白鸟小姐,再来杯茶,拜托啦。”
“太、太宰先生”突然被点名的中岛敦忍不住擦了擦汗。
“喏,你要的白开水,”白鸟真理子重重将杯子放在桌上,“多讲课,少挑衅。喝你的吧。”
“哎呀,白鸟小姐真的是越来越凶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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