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下去的话,身边的人连生气都懒得生气,那可怎么办呢?”
她拍了拍团子,又温柔的摸了摸被钓起注意力的小猫,像是在安抚它一样,轻柔的、慢慢的。
“虽然说我知道太宰先生不在意这样的事情,而且也知道后果,但是,感情是消耗品呀。”
感情是易碎的,是禁不起试探的。
如果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这种试探上面的话注定会消失的。
虽然说太宰治明明是清楚、并且不在意这个的,白鸟真理子也同样清楚的明白这一点。
但她说不说,是她的事情;太宰治听不听,那是另一回事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话,难道是觉得我不会生气吗?”太宰治轻快的问道。
他碰了碰眼前的杯子,里面被泡开的柠檬片散开,在冰块上衬出一片清爽的黄色。
白鸟真理子有点无措的眨了眨眼,“对不起?”
太宰治轻轻的笑了起来,最后还是没有回答她的任何问题。
他站起身,从忘记关上的窗户中飘来的风将他的长风衣慢慢吹起,散乱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只留下了一句温和的、平静的回答。
“谢谢你,下次见,白鸟。”
那是一种与他之前展现出来的截然相反的成熟,与其说之前的幼稚和纯粹是伪装出来的,不如说更像是与通透、敏感共存。
他身上这两种特质令人惊叹的融合在了一起,显出他性格的复杂来。就像是深陷泥淖的人,专注地望着外面的世界,自己却难以从泥淖中挣脱出来。
白鸟真理子看着太宰治走了出去,又将门简单的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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