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甚尔毫不在意, 或者说压根没在听的点了点头, 算是敷衍。
他的双眼仍然注视着电视机上正在跑动的马匹, 就像是赛马能给他带来的乐趣无与伦比一样。
这种态度,完全不是听进去的样子啊。
算了,到现在估计也不能去退了,想办法补救吧。
白鸟真理子有点头痛的将赛马券一张张清点过来,然后又把家里前两个月定的报纸抱了出来。
她又将以前的一本笔记本找了出来,将其余的报纸摊开,寻找起了有关赛马的板块,一份份裁了下来,放在一边。
归类、分拣,再进行整合就这样忙了半小时,才刚刚把最初的准备工作做好。
白鸟真理子从原本跪坐的位置站了起来,打算去倒杯水再继续,却撞上了一堵厚厚的肉墙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身后的伏黑甚尔正直直的看着她桌上的报纸,饶有兴味的问道,“你会赌马?”
他似乎确实对赌马充满了热爱,恨不得把全部的时间都花费在这上面一样。
白鸟真理子揉了揉有点酸痛的肩膀,摇了摇头,“不算是会吧,以前赌过几次。”
赌马是真的很贵,作为没什么闲钱的人,白鸟真理子也只赌过那几次而已。
并且在买过几次马票之后,也没有什么继续押下去的兴趣,毕竟本身只是为了赚笔钱交学费,对赛马了解不多,也没什么真的兴趣。
“赢了吗?”伏黑甚尔问道。
他扫了一眼白鸟真理子的笔记,不太感兴趣的转开了眼,“你也喜欢赌马?”
“赢了嗯,也不算吧,”起身倒了两杯柠檬水的白鸟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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