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命压抑也克制不住本能地反应,他踉跄着躲到离华愉心最远的地方,羞耻而狼狈地蜷缩起身体,脑子愈发混乱。
这样下去不行,不行,他会失去理智的……怎么办,怎么办!
灵光一现,他想到了什么,他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枚传音花,颤抖着对那花儿说:“小九,速来我寝宫。”他将花瓣从门缝底下塞了出去,一丝灵力令它飘然飞向了远处。
第60章
宗子枭赶到时,一眼就瞧见了轩窗上贴的黄符,他撕下符,从窗子跳了进去,焦急地喊道:“大哥?!”
角落里传来一声压抑地粗喘。
屋内仍有花香未散,宗子枭屏住呼吸,谨慎地走了过去。
借着朦胧月华,宗子枭看到一团衣衫不整的柔白蜷在角落里,白衣雪肌难分秋色,夜色如此黯淡,他如此皎洁,好像罗致了世间所有的光。抬头看天上月,新月如钩,低头看地上人,美人缱绻,如一对词藻华美的楹联,悬挂在天地间,横额就写——清晖阁赏清晖。
宗子枭只觉得一颗心像跑马,狂奔不停歇,很多年以后,他才肯定,他就是在这一刻,意识到自己对宗子珩的感情非比寻常。
宗子枭回过神来,忙将宗子珩扶了起来:“大哥,你怎么了?”
“别……别闻……”宗子珩双目迷离,面色潮红,汗透衣襟,胸膛裸露了大半,看来狼狈极了。
宗子枭的喉结约莫刚刚长出,小小一颗豆子般在皮肤下滑了滑,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宗子珩凝玉般的胸膛上挪开,拢好散乱的衣物:“大哥,你到底怎么了?你是不是中毒了?”
“带我出去,快。”
宗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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