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无论里面发生了什么,外面的人都不会知道。如果陆兆风撒谎,他就会打搅他大伯的修行,万一被人发现了,他甚至无法解释。
他后退几步,悄无声息地翻上屋顶,小心掀开几片瓦,往下看去。
里面空无一人。
宗子珩顿觉头皮发麻,身上所有的伤都同时痛了起来。
他跳下屋顶,直接打开门冲了进去。
与无极宫的奢美华丽截然相反,这间屋子十分朴素,几乎没有多余的物品,让人心无旁骛,闭关历来是苦修,修身也要修性。
一眼扫过,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。
这里没有人,没有宗明甫。
全天下人都知道,宗明甫在闭关修行,已经五年之久,闭关并非儿戏,不可能说离开就离开,为什么这里没有人!
宗子珩深吸一口气,在狭小的屋内无助地转了一圈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难道,难道陆兆风说的是真的,他大伯已经被……
突然,宗子珩发现地上铺的草席垫子,有两片没有对齐,一片压了另一片的边。
他大伯的性情有几分古怪,凡事要求干净、工整、井然有序,绝不可能允许自己坐的席垫铺不均匀,这里一定有别人来过。
他走过去,掀起了那片草席,赫然看到席子下有深褐色的痕迹,他心一沉,一把掀掉了整片席子,地面上那成片的干涸的印迹——是血!
宗子珩两腿一软,跌坐在地。
“大伯……”宗子珩用颤抖地手指,抚过地上的血迹,无边寒意将他凶狠地吞没,冻结了他的血液。
他的大伯,他的师尊,自他三岁教他修炼,赠他人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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