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……也许不讨厌,真的是喜欢?
他上辈子就是个断袖,所以这辈子也是?
从前他以为自己不急于娶妻生子,只是为了坚守道心,难道他是在自欺欺人吗?可是,他喜欢看好看的姑娘,且从未对男子有过任何奇怪的想法,他怎么就断袖了呢?
他现在十分后悔去过云嵿,如果他没有上云嵿八卦台,就不会受到刺激看到前世的记忆碎片,也就不会不停地梦到前世,梦到自己与男子的爱恨纠缠,更不会在面对师弟的求爱时动摇。
可现在后悔什么都晚了,他已经失了为人兄长的本分,竟然和自己的师弟做了这些事。
比起解彼安的千肠百转,范无慑却痛快极了,饕足地舔着嘴唇,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个人彻底吃干抹净。
解彼安脸上的红潮几乎就没退过,他不停地往范无慑的伤口渡灵力,小声问:“好点没有?”
“好多了。”范无慑抓着解彼安的手,贴在自己的心口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从他略微湿润的眼睫看到闪烁的瞳孔,再看到翕张的鼻翼和红肿的唇,又看他线条利落的颌骨和轻巧的下巴。他的整张脸上,只有眼睛是圆钝温润的,瞳仁又黑又大,受惊的时候像林间的小鹿,又因为总是笑得疏朗洒脱,叫人一眼就生出想要亲近的欲望。
前一世的宗子枭,从小就不止想亲近这个人,而是想占有。
解彼安被盯得心里发毛:“你别这样看我了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看我的人。”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,师尊和兰大哥还不知道怎么样了,我们也还没有脱险,你再不分轻重,我真的生气了。”
范无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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