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只有他母亲,可他母亲也死了,他如何能不入魔。”
解彼安怔怔地望着范无慑,他在这张脸上看到了十分真切的恨,这远不是谈论一个与他们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该有的情绪。结合之前发生的种种,他有些怀疑,范无慑从前的师父,恐怕不是普通的宗氏后裔。一来,范无慑文武兼修,他的师父必然也很厉害,很可能是宗氏本家的子嗣,甚至就姓宗,二来,范无慑对宗天子时代的人和事,知之甚多,且时常有自己的见解,像现在这样带有情绪,也并不是第一次,与宗氏必有渊源。
解彼安沉默了一下,轻轻摸了摸范无慑的头:“无慑,你与宗氏,是不是有什么关系?”
范无慑沉静地看着解彼安。
“你说你是孤儿。”解彼安轻声说,“其实,难道你是宗氏后裔?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解彼安顺了顺他有些蓬乱的头发,柔声道,“如果你不想说,我可以不告诉师尊,但师尊不像那些名门大派,提到宗氏后裔就如临大敌,一个人背负这样的秘密并不好受,你不如向师尊坦诚,师尊是不会让外人欺负你的。”
“我……不是。”范无慑垂下眼帘,浓长的睫毛轻颤着,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父母是谁,我师父说我是青城山下捡来的孤儿,也许是我因为我被他养大,所以对宗氏有一些与世人不同的感情。”
解彼安点点头:“既然你这样说,我就相信你。只是……我觉得你不是对宗氏有感情,而是,似乎是有些崇拜宗子枭。”他说完后,观察着范无慑的表情。
“宗子枭有雄霸九州、直捣九幽之能,是几百年来最厉害的修士。”范无慑凝视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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