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子枭的目光陡然降温:“我既没吃过人丹,也没吸过阴气,你相信那些流言,是害怕承认我天资在你之上吗?”他原本不必向任何人解释,恐惧使人臣服,他要天下人都怕他,他要绝对的臣服,可他唯独不能忍受这个人看轻他。
宗子珩眉心紧缩,不知道该不该相信:“那陆兆风……”
“不准提这个名字!”宗子枭表情狰狞,锋锐森冷的剑尖刷地指向宗子珩,胸腔是沸腾的恨意,“我娘这辈子毁在三个人手里,只有你还活着。”
那仇恨的眼神早已让宗子珩万念俱灰,他哑声道:“子枭,决出胜负吧。”
宗子枭厉吼一声,长剑破空,以万钧之势攻来。
宗子珩的眼神也变了,刚劲冷硬,分毫不让,提剑挡下宗子枭重逾千斤的一剑。
两剑碰撞,庞大的灵压如飓风般以俩人为中心轰向四野,方圆十丈内,飞沙走石,只有乌雅巍然不动。
四目隔剑瞪视着对方,絮絮血丝如天命之脉络,爬满眼球,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强横的信念,无论这信念出于什么,他们都有必胜的理由。
宗子枭狞笑道:“绵软无力,你退步了,大哥。”
“打败我再说。”宗子珩将他逼退,反守为攻,袭了上去。
宗玄剑法主打强势猛进、快速制敌,所以俩人一开始就毫无保留,出招凶狠毒辣,招招是杀招。
然而,他们对这套剑法和对彼此都太过熟悉,如何出剑,又如何化解,仿佛在发生之前就已经在脑海中呈现,于是俩人过招拆招百余回合,也没能摸到对方的破绽。
正极殿门外,绵绵细雨中,一白一黑两道身影激烈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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