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混蛋,畜生!”宗子珩大惊失色,他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,使出浑身力气挣扎起来。这一动,内伤外伤加剧,金丝云绣坐垫上到处滴着血迹,使得他更加虚弱。
宗子枭扯掉他腰间玉带,将他的双手绑在了龙椅的扶手上。那本就在决斗中变得残破的龙袍,禁不住宗子枭的撕扯,很快就不能遮体。
宗子珩双手被缚,被迫衣衫不整地跪在宗子枭身下。他一头乌发披散,残破的衣物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,面颊直至耳根都红透了,一双漆黑的瞳蓄满了羞辱和惊恐,像野兽獠牙下瑟瑟发抖的鹿。
“宗子枭,你放开我!”宗子珩厉吼道,“士可杀不可辱,有种你杀了我!你杀了我!”
宗子枭掰过他的脸,欣赏着上面羞愤难忍的表情,不禁露出畅快的笑:“大哥,你怎么变得这么蠢,我早就说了,杀了你是便宜你,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呀。”
宗子珩的身体剧烈颤抖着。
“我再警告你一遍,不要试图自裁,否则会有成千上万的人为空华帝君陪葬。”
“宗子枭。”宗子珩咬着牙,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曾经唯你是从。”宗子枭狠狠扯掉了他的亵裤。
随着腿间灌入凉风,他从未被人见过的私密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自己的弟弟面前,他的心堤一溃千里。
他预备了死,预备了百般折磨,千般羞辱,但没有预备这个。宗子枭说的是真的,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这样对待,他一定会生不如死。
宗子珩梗着脖子,目龇欲裂,悲愤至极:“宗子枭,你这个孽畜!”
宗子枭突然掐住他的下巴,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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