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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子珩脸上好不容易透出的一点血色,瞬间就褪了个干净,他的手指揪紧了衣襟,因为用力过度连关节都泛着青白。那日在正极殿发生的一切,时时刻刻在煎熬着他的心,令他羞愤欲死,他面对宗子枭时本能地恐惧。
宗子枭眼睛一扫,下人们心领神会,争先恐后地退了出去。他坐到宗子珩床边,拎了拎他的 衣领:“伤势恢复得还……”
宗子珩抢回了自己的衣物,顺势往床里躲。
一只手擒住了他的肩膀,令他动弹不得。
宗子枭冷笑一声:“你往哪里躲,你身上里里外外,哪里是我没看过、没摸过的。”
宗子珩怒目而视,双眸赤红一片。
那全然对抗的眼神刺痛了宗子枭,他沉声道:“别给我找不痛快。”他硬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,双臂从背后环抱。
“你干什么!”宗子珩的身体颤抖不已,禁锢他的有力双臂和紧贴后背的坚实胸膛,形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,身体的紧密接触令他回忆起了这个人对他做下的所有难以启齿的事。
“别动,我看看你的伤。”宗子枭亲昵地与大哥脸贴着脸,低笑道,“你以为我要‘干’什么?真把你干死了,我岂不是没了乐趣。”
宗子珩握紧了拳头,一颗心好像被扔进了油锅里煎炸。
宗子枭松开他的衣襟,仔细看了看他新长出来的嫩粉的肉:“嗯,恢复得不错,下面呢?还疼吗?”
宗子珩恼羞成怒,忍无可忍,可他刚一运气,就发现了不对劲儿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我封了你的灵脉。”宗子珩轻轻转过他的面颊,在那淡粉的唇上亲了一口,用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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