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宗子枭就以褫夺为乐,人人都知道如何训狗,其实训人是一个道理,他要让宗子珩吃足教训,再也不敢对他说不。
战场从御膳厅转移到寝宫,漫漫长夜仿佛没有尽头,倔强隐忍的帝君终于在分不清是痛是快的刺激下崩溃,哭泣求饶,但贪婪的掠食者不能被轻易满足,俩人同坠肉谷欠的深渊——
那一夜之后,宗子珩的确得到了教训,一个对死亡亦无畏的人,对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产生了恐惧。不管宗子枭如何恨他,他内心最深处,始终忘不了他的小九,甚至情不自禁地从宗子枭的言谈举止间寻找小九的影子,可如今,他愈发寻不到了。
早晚有一天,他可以在心中将小九与魔尊彻底分离,那个时候他应该就不会痛了,可是在那一天来临之前,这无极宫里处处是曾经的回忆,处处在提醒他,往日欢笑与今日怨仇,是鲜血淋漓的对比。
比如一个慵懒的午后,宗子枭抱着被自己折腾得疲倦不堪的大哥,突然指着桌上的花盆问道:“你怎么不养花了?我好像就看到这一盆。”粉白的花瓣,描红的脉络,血珠般的心蕊,嫩生生的绿叶,一看就是大哥喜欢的兰花。
宗子珩看着那盆兰花,却瞬间没了睡意。
宗子枭早已习惯了大哥的沉默寡言,但此时却好奇起来,他记得这个人有多爱兰花,为何现在独剩下这一盆?
良久后,宗子珩才道:“不想养了。”
“那个女人不在了,谁还能阻止你养花。”宗子枭想起沈诗瑶,心头恨意又起,便宜了她死的早。
“不想养了。”宗子珩重复一遍,声音冷漠至极。
他不会再养花,兰园被毁的那一天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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