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是没想过,要不这一世就这样过吧,就这样陪你到老,但我恨意难消,我受过的折磨,又岂能就这么算了?!”
“一切由我而起,你想报仇,我任你宰割。”兰吹寒看向远方,越来越多的鬼翻过了城墙,涌入冥府,他急道,“不要再牵连无辜了!”
解彼安的丹田已近干涸,他看着黑压压的鬼潮,攥着社稷图的手猛然收紧。此时连接人间和鬼界的阴阳碑大开,如果不能把这些鬼魂阻挡在黄泉路,他们就会流入九州,人间已经无法再经受这样的冲击了,那要死多少人啊。
“大哥,把社稷图给我。”
解彼安看向范无慑,看着他双目黢黑,黑血脉络几乎爬满了眼白,暴戾的阴气给人以巨大的压迫感。
恍然间,解彼安觉得自己看到了前世的魔尊宗子枭,刻骨的仇恨加之天机符阴气的侵蚀,彻底诱发了心魔,让他变得阴毒而冷血,复仇的欲望和对力量的渴望最终毁灭了一切,包括他自己。
范无慑再不能被天机符蚕食心智。
解彼安摇头:“无慑,你也答应过我,你会控制住自己。”
“我可以,把社稷图给我。”眼看着鬼潮越逼越近,范无慑沉声道,“大哥,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解彼安倒吸一口气,调动起最后的灵力。
“不行!”范无慑厉声道,“你现在承受不了这样的灵力消耗,会把自己掏空的!”
江取怜也沉默地看着远方,那些被解彼安拔起的城墙阻拦的大军,已经翻过障碍,涌入了冥府,其中大多受到他召唤的孤魂野鬼,并无意识与思考,他们闻到了活人的味道,就像饿狼扑向羔羊,只剩下进食的本能,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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