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之南,你终于还是得偿所愿了。”解彼安冰冷地说,“接下来呢,你还想害谁,你还想做什么恶?”
“自然是做我纯阳教掌门该做的,将我派发扬光大,铸就千秋万代的基业。”许之南说道。
“你有何脸面面对你的弟子?”解彼安咬了咬牙,“你不仅违背了纯阳教的教义,丧失了道心,就连人性都没有了。”
“子珩,你说这些,已然毫无意义。”许之南平静地说,“弱肉强食,才是三界运转真正的规矩,否则凭什么天人可以独享九天,和长生不老之寿,而我们就要反反复复受轮回之苦呢?我活了一百多年,换了三具肉身,什么教义,什么道心,有些事情我想通了,有些事情,我不在乎了。”
“我们修道之人,必是先修心修德,你却失心失德,在仙途之上已经彻底迷失,还以为凭着武力就能令天下人信服?!”
“呵,不然呢?”许之南环顾四周,“你们出现在我面前,那便是江取怜败了,可你们这虚弱的模样,要用什么打败我?是会挖空你灵脉的社稷图,还是随时可能反噬他的天机符吗?我即山巅,群峦便只以我为峰,我说这道怎么修,就要怎么修。”
“你大错特错。”解彼安厉声道,“失道寡助,没有人会真心追随你,没有人会真的助你建立永世的基业,曾经愿意信任你、追随你、辅助你的人,他们都去哪儿了?程衍之被你占了躯壳,你的大弟子照闻呢?祁梦笙呢?”
许之南冷哼一声:“照闻是个平庸的废物,要我将这偌大的基业交给一个庸才,我如何甘心?倘若不是我的弟子中,一个中用的都没有,或许我也不会执念至此。至于祁梦笙……”他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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