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画着连环画,却是一位囚犯正在菜市口问斩的画面,他头上写着“驸马”二字。
两人俱是一愣,这是何意?再看另外一张信纸,写的短短几行字,凤姐只依稀认得几个字“大清律法”
她主仆二人不解,平儿将信件收起来:“不若二爷回来时问他,总归林妹妹写的信也没什么可避讳二爷的。”
王熙凤心里也是此意,嘴上却说:“你个蹄子,是不是巴巴儿盼着他来?”
平儿一噘嘴:“我可是好意,奶奶把我当什么人了?再说我可不依。”
王熙凤对平儿多加宠爱,自然纵着她,过一会儿林家管家从贾母那里过来了,平儿也早收拾好了回礼,王熙凤斜依在软塌上道:“这是我娘家送来的金陵白枫露,说是抹脸可使皮肤光丽,你带去给林家妹妹。”
管事应了是。又抬头说:“回二奶奶,我家姑娘有几句话让我捎给二奶奶。”
王熙凤心里狐疑,但是又好奇怎么回事,因而笑着说:“你且说。”
管事说:“我家姑娘听说,目今正值缮国公诰命亡故,邢王二夫人又去吊祭送殡;西安郡妃华诞,送寿礼;又有王仁大人连家眷回南,一面写家信并带往之物;又兼府上迎春姑娘染疾,每日请医服药,看医生的启帖,讲论症源,斟酌药案。这些都是二奶奶一手操心。”
这可不假,王熙凤流露出志满意得的神态:“正是,没想到妹妹远在扬州也听说了,这两府大大小小的事情,真忙起来可不少呢。”
她一脸的成就感,显然很为自己能者多劳所自豪。
那管事又说:“我家姑娘说自己本不应多管闲事,然而从前在贾府时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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