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心思从幼时起就有,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死心的了。再想起刚才的事,忍不住别了别嘴,这就是宝二爷的一妻一妾呀,真真儿好得很。
屋里的丫鬟显然也有同感,雪鸢道:“本来老仆只是抱怨几句,袭人听听也就算了,非要分辩,说好的贤良淑德呢?说好的“最是贤惠不过的人儿”呢?可见那些也不过是糊弄外面人的虚名。”
雪鹤也深有同感:“装狐媚子柔弱弱在男人跟前示弱的伎俩明嬷嬷早就教过我们,没想到今儿个倒见了真的。”
明嬷嬷咳嗽一声,但并不出声制止她们,这便是允许她们讨论了。
因而雪莺笑嘻嘻说:“有些心智不明的男人最吃这一套,果然那宝玉就中了招,一个是年迈的奶娘,一个是娇滴滴柔弱弱的美妾,当然是听美妾的喽。”
紫鹃这才了悟:“怪不得那李妈妈听见宝玉分辩越发生气,还指着袭人一个劲骂狐狸精。”
晴雯叹:“果然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,这样在男人跟前装柔弱装无助的盛世白莲花还是女人最懂得,可不是狐媚子?”
雪莺道:“可惜了李嬷嬷,白被气一场,最后还被人认为是罪魁祸首。要是她年轻美貌,不知道又是什么结果。”
晴雯狡黠一笑:“你怎么知道没有年轻貌美的站在袭人对面了?”
“你看那宝钗姑娘不是很快就来了吗?”
雪鹤要想一想才明白其中关窍,她恍然大悟,狠狠一拍掌:“啊!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!”
晴雯神秘笑道:“咱们离怡红院这么近,有些响动去瞧一瞧不稀奇,可宝钗姑娘不是住在蘅芜苑吗?那里离怡红院可不近,怎的一有风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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