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贵子的儿子,叫阿勇,因为他母亲按喜好选了个最帅的丈夫,继承了好皮相的他也长得白白净净,跟五大三粗的松山望比起来算是文弱美男一卦。
阿勇上一秒还还满脸疑惑的嘀咕“有那么疼么?”,下一秒就在缘一手下表演了个疼出猪叫,衬得蜜之前那声尖叫真是淑□□雅,宛转悠扬。
叫完的阿勇气得憋红了脸,他恶狠狠地回头瞪向几个笑得最大声的损友,以一个举报另一个身体不适的方式,连带着都接受了缘一大夫的治疗,使得凉棚中千奇百怪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蜜这时候也是围观群众中的一员,她捂着个小脸,从手指头缝里,偷偷摸摸看完了全程,悄悄在掌心里也咧出个傻兮兮的笑容。
见着别人比我嚎得还厉害我就放心了。
你羞愧难当的情绪我已经吃到了,谢谢款待。
不像是忠诚的信徒,会极尽全力称赞她所做的一切,把她奉为高高在上、无所不能的神明,自圆其说的本领堪称一绝。
这里的居民把她当作尊敬的医生,当作美丽的小姐,也当作会有点小毛病的普通孩子。
……不依靠诅咒的“甜蜜吐息”,也会有人愿意这么照顾我么?
虽然有些疑惑,但村民们所营造出来的,轻松友善的氛围,让她终于有胆子,放下捂脸的手掌,放下沉重的神明负担,好好回应缘一那些“没事的,不丢人,你很可爱的”安慰了。
嘀嘀咕咕,娇里娇气。
“我不管,你还是捏疼我了,你回去要让我也捏捏你哦!”
“好。”
“你还要教我器官位置,我问哪里就给我指哪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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