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小小一朵而已,仅仅是轻轻碰了他一下,就让神官感到了仿佛被人剥开脸部皮肉的痛楚,一瞬间甚至失去了言语的力量。
煌哉这么多年,就是受这种东西折磨的么?
“此事是我礼数不周……所有原因在我,请您放过煌哉吧。”
“你们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们的。”
这种恐怖的体验,成为了压垮神官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,决定权已经不在他手上了,这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领域了……
而对于妹夫的关心,终于让他暂时压下了,作为神职人员对于“诅咒”的心理洁癖,变成了一个“好说话”的人。
如果真要按实力把谈判,转变为一场战斗的话,那么决定权其实是在诅咒这边的。在与诅咒不断切磋的岁月里,少年早已有了与大多数人“好好谈话”的实力,成功地让惜材的产屋敷生出了挽留的意愿——
“所以,我们还是好好说话吧。”
“我该如何支付,给神明的报酬呢?”
“我是否有荣幸,听闻这位神明与您的故事呢?”
……
不善言谈的少年,以平铺直抒的方式。讲述了那个由十六年岁月编织而成的故事。
但这毕竟是从缘一的角度的描述的故事,在说到自己那可爱的妹妹时,不免会带一点个人感□□彩,给人设里加了一点天真,一点善良,然后很多很多温柔体贴、隐忍克制、总站在别人角度思考,过度奉献以至于差点郁郁而终。
关键他这个人又有点木讷,性格又认真,所以就算个人倾向严重,听起来又很真,特别特别真。
那厚厚的滤镜,让一向对诅咒心存憎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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